守林人

一位安分的守林人
是个只会谈风月的粗人罢了
若是幸而高山流水遇知音,姑且算我个万分荣幸
冷cp虐cp专业户|圈地自萌
人生路漫漫还很长,少年你且行且轻狂

风雨与共

※姑且算是国庆贺文
※我流耀共,我流剧情
※速写产物,质量粗劣,还请见谅
※请注意避雷 

   “有些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灯光下正安静看书的他突然出声,语气多少有些埋怨与不理解,于是我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将视线从那一沓公文转移到不远处的他身上。角落里离天花板中心的灯源太远,为此我专门给他拿了个小台灯护眼。不知道他今天哪点脾气上来了说今晚要与我共进退,又不愿坐在我附近说怕打扰我工作,自己随手拿了本我书架上的一本红色的厚书,躲在角落里一个人读书去了。此时他带上了他那副轻度的眼镜,交叉叠放着的双腿上放着本书,显得他更加儒雅,同时给了人多了些危险感,他轻微地蹙着眉,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爽。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在仔细思索是否是我最近的工作出了差错片刻后得出否定的答案,于是便稍松了口气,拿起一副轻松的语气半开玩笑地问着看着我的他:“耀先生,我又怎么了?” 
   他小孩子气地撇撇嘴,站起身来踱步过来,将书力道稍重地放在我面前,略歪着头看着我,慢慢地开了口:  “你是个怎么想法,在这么个举国欢庆的日子里,不听那几位的建议好好休息,还在这加班加到大半夜还不打算收拾。”还害的他陪我在这受苦。我默默地将剩下他未说完的话在心里补充完毕,腹诽着这位不愧是千年的封建老残余,心思和脑回路都不是我这等修为能够理解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尽力憋住莫名涌上的笑意,看着他那张与他实际年龄明显不相符合的年轻的脸庞做出气呼呼的表情,假咳一声,但仍是掩不住语气中的笑意,“您累了的话,大可以现在去休息,不必在这陪我没完没了地耗下去。” 
   他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我莫名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刚下意识地往后缩想避开他那带了几分锐利的眼神,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力道不大但不容人拒绝。他一手扣着我右手手腕,一手自作主张的帮我盖上了钢笔盖。这下我便明白这一直以来的专制帝王想干些什么了,长叹了口气随着他的意愿从座位上站起来,被他半是牵引半是拉扯地带着往外走。
   “那可不行,”目的达成的耀先生语气轻快了不少,“说好了要跟你共进退,君子可不能言而无信。”     当然这么说着他依旧是保持着扣住我手腕的姿势,直到我俩已经走在北京微凉的深夜晚风中还不松开。说实在我并不喜欢被人“禁锢”的感觉,各种意义上的,他知道的,而且他也不喜欢那种感觉,但是他依旧不松手,似乎是怕我钻牛角尖他一撒手就又往回去了。我也没说什么,虽然以我的武力睁开他并不困难甚至可以说是容易,但是,我不会这么做的,他也知道,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我们两个其实在这点上极为相像,都是属于窝里横那种。
   但其实从根本上来讲倒也不尽相同。
   回去的路上空旷的让人觉得有些压抑,除却从不知何处飘来的熟悉的音乐声,带着一股岁月的厚重与千年的风雅,给晚归的人莫名的安全感。约摸片刻后我才反应过来这是我今年国庆晚会的节目,文矞拿到节目策划单后还感叹了好一会我的审美是否是正逐步与历史上那位帝王同步,被我笑骂着给打出了门。 
   不过想来,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与他执手69年,走到了这个让我有些畏惧的数字面前,但好在我并不会因此后退。   
   “如果走快点的话,”走在前面拉着我的他突然开了口,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回去应该还能赶上重播的尾巴。” 
   “好歹今天这个节日的祝福对象也算有你的一份。”
   但是我其实不在乎那些,虽说没有看过正式的成品,但排练我还是去看过几眼的,没什么新奇感,我估计看着节目的孩子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看与不看,算不上重要。 
   不过我的确是好久都没有去看看我在这些节日里所安排的节目了。大多那时我在和公文死磕,又或是倚着沙发背就这么睡了过去,毕竟这几年事务繁杂,我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与时间。 
  进了家门我便有了几分困倦,但他似乎依旧那么不服老,拉着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我自是我们两人中最不专心的那个,伴着电视机里传来的嘈杂声音慢慢地倒伏在柔软的沙发上,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中感觉他轻叹了口气,然后给我盖了床棉被上。
    “其实你不用这么拼命的。”他的声音里淀这历久经年的温柔与情愫,哄骗着我在这虚假里堕地更深,“你已经做的比他们都要好都要厉害了,你跟他们一样都是‘被承认的’,共 产 主 义的小妮子。”  也不知这话里掺了几分真心几分过场,但是我喜欢这样,我这没出息的一辈子似乎都要靠他这句话过活的,这让我那无法填满的虚荣心有了短暂的满足。我尝试掀了掀眼皮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听的他那语气更加温柔了几分,溺的我无法去辨认真假,只是在这短暂的时光里在他身边安然而又沉沉地睡去,像是那些日夜折磨着我的伤疤在这一刻皆被他抚平了一般。 
    他低声对我说:“可你和他们又不一样,你是我最为骄傲的,我的小姑娘啊。” 
   耀先生,珙也是如此认为的。 
   梦境里似乎我回到了与他初次见面的时候,黄埔军校那棵梧桐树下,那位身着军装却带着满身儒雅气息的陌路人,坐在树根上轻声念叨着那闻名于后世的话语,语气温柔而坚定:   “愿我中华少年,与国无疆。”  
   那一刻便有一种模糊的概念与意愿在我心底生根发芽,直到在多年后的今天茁壮成长,在脑海里逐渐清晰: 
   没有人,没有什么锁链,能够锁的住他这条本就该傲然世界的龙的。 
    哪怕有,那么我就是负责斩断那锁链的锤子镰刀。              

                                                               文/守林人

  常言道:“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古人对于竹的喜爱,是显而易见的。我却对竹平平淡淡,既不算喜爱也不算厌恶。或许只是因为那根能够打动我的玹没有被触响吧。
  忽想起来有一年有一日在夜晚在故乡的竹林里满无目的地行走过。那一日似乎正是十五,天上婵娟飘于云上,月光却并不算朗照,朦朦胧胧的。清风徐徐,竹声萧萧。周身安静如斯,只余一些虫鸣兽言,像似怕惊扰了昏昏欲睡的我。
  但是冷风的确让人清醒不少,我混沌的大脑终于从死机中摆脱出来,抬起头来看向四周。只见绿姬揽了白纱立于原野之上,亭亭玉立,似是会乘着风起舞而起,登上玉盘。我像是误入了仙境,半梦半醒之中无意闯入了桃花源,被这刹那的美景惊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既然已经闯入,我也未遭驱逐,干脆就这样带着我依旧混混沌沌的大脑,好好看看这人间仙境。
  现在回想起来不得不说那真是难得的美景,我竟然如此混沌地便窥到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只是一人独自走在那里,纵而周边景色美丽如此,但是只有一个人行走在此,不免觉得孤寂,倒是在那时便想起来了“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的诗人的感慨。
  仙境仙境,当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只是来者皆是芸芸众生,七情六欲一样也不可无。对于我等这样的俗人来讲,倒是怪它少了些烟火味。
  这样想着,不知何时误入了一处民居。刚踏进门,便见一位老人身着绿色长衫,坐在院中对月独酌。桌上放着两盏茶杯,却不知那盏茶为谁而留。
  不知我那时是如何思考的,竟忘记了误入者的身份,径直走到他旁边坐下,听着他絮絮叨叨的低语;这位老人也未惊讶我的不请自来,又或是将我认作了故人。于是他讲我听,讲的人说的是灯红酒绿乱世烽火山河破碎家破人亡,听的人却只听见那歌舞升平盛世繁华山河犹在国泰民安。讲到最后老人如喝醉了般沉沉睡去,我斗胆拿起茶杯轻呡一口才发现杯中是茶。
  主人已睡,我又是个不速之客,于是起身便打算离开,却回头看见竹林早已是满头华发,美的惊心动魄,撞入我心。
  猛地惊醒,只见自己在竹林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回头一看,哪有什么民居的影子?
  现在想来,原来那些纷纷扰扰的岁月往事,也不过是竹林一梦罢了。